娘拿出了沾满暗红色污迹的狗链,扔到我身上,“赶紧戴上。”我忍不住双腿一软,跪下求饶道,“娘,求求你,我...杂种不想戴这链子。”看到娘恶狠狠的眼神,我改了对自己的称呼,浑身发抖地匍匐下身子,祈求能得到娘的一丝怜悯。但她不容许我反抗丝毫,强硬地将狗链拴在我的脖子上。小时我便时常被她戴上这狗链,而今我长大了,这狗链却还是当时的大小。一戴上,狗链便紧紧地卡进了我的皮肉,鲜血一瞬间涌出,暗红色污迹又多添了几分。喉咙被卡得紧紧地,我连一声哀鸣都难以发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