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晚竹摸了摸肿起来的脸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没关系,”她对自己说,“还有一天,再忍一天就好了。”
当天晚上,顾左立派人将她带到医院。
病床上,米薇薇一脸哀痛,满脸泪痕。
顾左立心疼地替她擦泪,转而怒斥:
“因为你,薇薇的病情加重了,明天的婚礼,我要你向薇薇当众下跪道歉。”
“薇薇善良,不和你计较,但你也不能没有表示,以后你搬出去,我什么时候找你,你什么时候出现。”
聂晚竹一瞬不错地看着顾左立。
“我衷心地祝愿你,能成为米薇薇孩子的亲生父亲。”
顾左立不解,“这话什么意思,我当然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薇薇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,你别用你的龌龊思想来揣度她。”
事到如今,聂晚竹已经麻木了。
“顾左立,我当初救你是医者本心,如今的决定是人之本心,你答应好的银行流水记得发给我,另外,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只留给这对鸳鸯一个背影。
身影消失在病房时,顾左立“咦”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