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才想起家里钱财和银行卡一直是罗爱珍管着。
我赶紧拨她电话,电话那头一直嘟嘟响,就是没人接。
正想发信息问问,她倒先回了:
你没了我会死吗?我怀着孕呢,别来烦我!
我瞧了眼时间,这才晚上七点多。
我不死心,又拨过去,这次她接了。
“爱珍,卡里不是还有几万块吗?怎么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不耐烦地打断:
“我这高龄产妇,各种检查治疗不要钱啊?几万块够干什么的!
怎么,现在开始心疼你那几个臭钱了?还口口声声说爱我,真是虚伪!”
我咬着牙,强忍着内心的酸涩,问道:
“我现在有急用,先给我转点钱可以吗?”
话刚落音,电话里就传来“嘟”的一声,她把电话挂了。
我再打过去,已经被拉黑。
那一刻,我的心像掉进了无底洞,绝望透顶。
旅店前台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。
虽然没开口赶我走,可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