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他不满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愤怒的用手指指着我。
“你有什么可高傲的,怎么两个女人为你死去活来,你很得意是不是,今天这个歌你不唱也得唱,你不是酒吧上过班么,别给我装矜持。”
当初在酒吧工作,是被我爸卖去的。
我被压在那里,若不得人救,只有唱歌一条路。
若我可以选,我也不想生在这样的家庭。
老板还在推搡着让我快点上前,他也是个打工的,得罪不起这么多权贵。
但我这次有选择,若我表演,我才是看不起自己。
我摘下胸前的名牌,轻轻放在桌上。
看向经理。
“感谢您给我工作,但不好意思,这个要求我不能胜任。”
那少爷起身走到我跟前,与我对视:“还算有点骨气,比那几个唱歌表现的是强了不少,但是我也不打算放过你,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不再停留,我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公寓。
当天夜里,我妈自打卖了我后,第一次打来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刺痛我的耳膜,左一句有一句的哭喊着。
听了半天我才听明白,弟弟金兮被抓了进去。
“你弟弟犯事了,你去给我救出来,你不是认识很多大人物么。”
我有点苦涩,难得找我,还是要我帮忙,都不会问一句我在哪。
“我早就离开陆家了,你不清楚?
他自己犯的事,你们自己想办法,我不能救他一辈子。”
我妈那边却骂的越发难听。
白眼狼,丧门星,她把能想到的伤人话说了个遍。
我听的耳朵麻木,心已经碎的差不多。
“你要是不救你弟弟,我生你有什么用?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,她清楚我不会见死不救,毕竟我最看重的就是这点仅剩的亲情了。
12我连夜回了上京,在警局外熬了半宿,就想进去看一眼弟弟,问一问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可我想尽了办法连人都没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