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至于咄咄逼人,死咬着不放吗?”
“真是卑劣。”
我几乎要气笑了。
“我死咬着这事儿不放是咄咄逼人,她死咬着你不放就是痴情一片了?”
“你们不卑劣,当着原配的面搂搂抱抱,拿着靠原配换来的资源来供女秘书出风头,可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沈慧哭得快背过气去了。
“裴太太,裴总,你们别为我吵架了,都是我的错,我愿意给裴太太道歉。”
说着就颤抖着身体要跪下。
“起来。”
裴书望拉起她,语气霸道,“道歉就道歉,不能跪。”
沈慧得意地冲我挑眉,不轻不重地说了句“对不起。”
噼里啪啦的快门声中,夹杂着记者们对我的同情。
我站在裴书望和沈慧的对立面,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。
沈慧抬起头来,得意地捋着头发,露出一截白皙脖颈。
角度恰到好处,能让记者们拍到一张楚楚可怜的美人落泪照。
裴书望搂着沈慧避开人群离去。
我握紧那根发簪,忽然手指一颤。
几个快步追上二人。
裴书望回身挡在沈慧面前。
“发簪给你了,道歉也道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后牙槽咯吱咯吱响,我举起发簪放到他眼前。
“这上面的珍珠谁给换了。”
沈慧颤抖着的后背一下子僵硬了。
她下意识抓着裴书望。
这次裴书望没惯着她,一下子甩开她,质问:“沈慧,你动着上面的珠子了?”
严厉质问里夹杂着一丝颤抖。
沈慧瘪瘪嘴,满脸委屈:“我就是觉得那颗珠子不太亮,就请人把上回巴黎拍下的珍珠给换上了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裴太太好,听说这场发布会是裴太太一手促成的,我也是怕丢了裴太太的面子……”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越来越小。
可眉眼之间全是洋洋自得。
尤其是提到巴黎拍下的珍珠时。
我浑身颤抖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这根发簪是考古队挖了一个多月才挖出来的,上面的其他配饰都已经残缺不全,唯有这颗珠子保存最为完整。
而这颗珠子,也是今天发布会的重头戏。
网友说过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我轮圈了胳膊,照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却忘了我们之间还站着一个裴书望。
裴书望下意识来挡我,那一巴掌没打到沈慧,却打到了裴书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