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叔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,又重新搀扶着她上楼。
那个女人则是转头对我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仿佛木已成舟。
当夜,无眠。
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听着二楼似是而非的暧昧声,听着他们屋内灯光起了又落。
我死死的咬着牙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我在脑海里不断告诫自己。
你不是都已经放下了吗?
你自己应该明白的,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你对小叔的爱,注定是不被接受的。
但我就是克制不住流泪。
直到耳边传来下楼的脚步,我才意识到天亮了,匆忙掩饰我脸上的不堪。
下楼的是小叔。
他肩上披着刚沐浴完的浴巾,赤裸着上身走下来,脸上带着兴奋后的疲惫,怎么看都知道,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我心底更为难受。
他见到我,只是冷冰冰的一暼,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,如同陌生人一般。
我心底有些发慌,忍不住朝他的背影喊道。
“小叔......”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事?”
他陌生的出奇,语气冰冷的可怕,竟让我一时语塞。
但正是这样态度,让我的理智回归了点。
我勉强笑了笑,“小叔,我是想说,生日那天你想吃什么?”
也许是听到我没再说那些禁忌乱伦的话,小叔的态度有所回暖。
“明天你随便安排。”
“我现在要去上班。”
小叔走了,房子又变得空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