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带走了那个装着裴铮戒指的小盒子。
“王姨,”沈榆看着这个在这个家照顾了她三年的老人,“这份文件,等陆景川回来,麻烦你亲手交给他。”
王姨哭着点头:“太太……”
“别叫太太了。”沈榆笑了笑,那笑容苍白而决绝,“从今天起,我和陆景川,再无瓜葛。”
她拖着行李箱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个困了她五年、承载了她所有爱恨与绝望的大院。
大院门口的哨兵向她敬礼,她没有回。
她坐上了去机场的网约车。
车窗外,京城的景色飞速倒退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。
然后,拿出手机,拔出手机卡,折断,扔进了车里的垃圾桶。
换上一张新卡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那边很快接通,传来男人慵懒低沉的声音:“想通了?”
沈榆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轻声说:
“裴铮,我来海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