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希望被浇灭。
我低下头,趴在地上,麻木地讨饶,“杂种错了,求求娘别打了。”
好一会儿,我身上火辣辣一片,感官都已经模糊了,终于听到一道天籁之音,“流月,别打了,我看这孩子应该是饿了没力气了,喂她点吃食吧。”
我抬起泪与血交织的脸,感激地看着拿出了吃食的云冉。
但就在云冉把碗放在桌子上时,娘一把将碗摔到地上,“云冉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。”
“你可不能像对待长乐一样对杂种,和长乐这样高贵的九尾狐不一样,长乐是会带狐族飞升的神女。”
“杂种就是只贱狗,习惯了吃被扔到地上的食物。”
“你要是让她在桌上吃,她还不习惯呢,她生来就是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