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对了流年,最近团团说想爷爷奶奶了,我们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,暑期怎么样?”
“流年,最近我送的午餐怎么样,都是我亲手做的哦。”
她的改变,我是看在眼里的。
心里面的疙瘩还有,但我觉得,也不是完全解不开。
至少我能接受这样生活下去,直到团团长大。
大概过去了半个月,苏轻舞解放了,回去读书了。
而邵伯约的案子,也有了新的进展,因为那个女人醒了。
她说邵伯约只是提供药品,并不是售卖,而且还说她和邵伯约是情人关系,有微信聊天为证。
所以,这也不存在交易问题。
至于他想让我顶罪,我不会傻到出谅解书。
但他是未遂,而且还提供了他买药的药贩子信息,所以算是有立功表现,所以并没有被判。
不过他也彻底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,没再出现过。
我和苏轻语的生活,也越来越和谐了。
但我心里始终有道坎,至今不肯碰她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