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自己看人的眼光不自信吗?
我哑口无言。
突然手机屏幕亮了,我点开是林碧瑜的微信:乔月姐,对不起,我今天来姨妈不太舒服,抱歉叨扰了你的结婚纪念日。
可朋友圈里,却发了一张带着那价值五千三百万的顶级红钻的照片,配文:平安夜,能和最爱的人一起迎接圣诞。
呵,这套平安夜送礼物,一起迎接圣诞的把戏他可真的是屡试不爽。
我烦躁地想要关机时,哥哥乔宴的微信便来了:阿月,爷爷的事情都处理好了,抽空回家一趟吧。
3纪云深直到半夜才蹑手蹑脚的回来。
他悄悄躺在床上,想要来抱我,可黏腻的茉莉香水使我的恶心直达天灵盖。
我推开了纪云深,身体朝着另一边缩了缩,纪云深伸过来的手僵硬了一会,可终究什么都没说,很快,他沉沉睡去。
第一次发现他和林碧瑜的事时,纪云深在酒店行政走廊里穿着拖鞋,咬痕在脖颈处还清晰可见,众目睽睽下纪云深朝我跪下认错。
老婆对不起,我一时鬼迷心窍,做项目之后成功我喝多了,把她看成了你。
我满目苍凉看着他,我的爷爷那时候正重病在医院抢救,我打纪云深的电话根本不通,还是林碧瑜主动打给我我才知道纪云深在哪里。
事后,林碧瑜怯生生地在我的面前跪下:乔月姐,对不起,我对纪总只是工作上的…我们喝多了。
纪云深心疼地看着林碧瑜,两人面对我,好似我才是那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。
爷爷好不容易抢救过来,纪云深第一时间便出现在医院嘘寒问暖无微不至,我知道,他在用爷爷拿捏我。
毕竟,当年看到我和纪云深结婚时最开心的便是爷爷。
我爸妈只顾生意,从小我和哥哥都是跟着爷爷长大,爷爷知道纪云深是怎么追我的,当年,其实纪云深一开始搞定的是我爷爷。
每年元旦,纪云深都要陪爷爷跨年,为爷爷在别墅外面点燃新年的第一束烟花。
看到爷爷和纪云深聊天,身子骨似乎都硬朗些,我一边安抚因为抢救当天消失而暴怒的哥哥,一边原谅了纪云深。
纪云深和我约法三章,保证不会不回家过夜,辞退林碧瑜。
只是短短一个月后,我去公司送饭时再次看到了林碧瑜,纪云深只是冷冷看着被我打泼的鸡汤:小月,她很有能力,工作和感情我们分开看。
自此之后,他再也没叫过我宝贝,老婆。
我痛苦地在纪云深办公室蹲下抓着头发,纪云深轻轻叹了口气,走过来收拾好鸡汤:小月,爷爷今天怎么样了,我们去看看。
我只是默默一起和纪云深收拾好碎片,一起言笑晏晏出现在爷爷面前。
自此,纪云深得到了默认,不再避讳他和林碧瑜的事情。
甚至在我爷爷去世的当天,纪云深只是匆匆亮相便走了,后来我才知道林碧瑜那天犯了急性肠胃炎。
小月,对不起,她…她一个人在港城,我实在是…我一句话没说,自此我心里的纪云深就死了。
4我回到了乔家别墅。
看到我回来,乔宴立刻把烟灭了。
他几乎不会在我面前抽烟,但我只是抱住哥哥:没事,抽吧,我知道最近哥哥你压力大。
哥哥沉沉叹了口气,终于发泄出来:艹,纪云深怎么敢的,你可是我的妹妹啊。
当年没有乔家的帮助,他一个私生子,做梦想在港城创业成功。
哥哥当年其实很不喜欢纪云深,总觉得他出身不正,对我别有所图。
我总是缠着哥哥,哥哥拗不过我,只得在暗中帮助纪云深。
阿月,我最后问一次,需要我出手么?
我只是默默摇摇头。
不是因为圣母,只是不想脏了哥哥的手。
没事,哥哥,我的离婚协议你帮我联系律师了吗?
乔宴拿起手机转给我个名片,我感到一丝莫名,直到哥哥解释说:顾骁,有印象么,当年跟在我身后那个鼻涕虫,高中就出去了,人家现在常春藤毕业,已经合伙人了,你这样的,他处理起来游刃有余。
我点了微信申请,对方很快便通过,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,他几乎没什么动态,唯一一条出镜的还是法学JD毕业后,带着博士帽的样子确实一表人才,和记忆里模糊的跟在乔宴后面屁颠屁颠的样子属实难以联系在一起。
顾骁哐哐哐给我发了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,我看了看,没什么问题,无厘头问了句:对了,我想元旦当天给到纪云深,那天不是工作日,要是签没什么问题吧?
我看到聊天框对方一直是正在输入中,打算不管时,突然来了一句:当然,只要你喜欢,什么日子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