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,许南音什么都明白了。
陆西洲就是仗着他重生了,预料到她可能会阻止订婚,这才让许望舒在她的早餐里下药。
许南音攥紧拳头,还没来得及反应,许望舒就惊叫一声,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刚怀孕情绪不稳定,我可以理解......”
陆西洲扶起许望舒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望舒,摔疼没有?”
他低头仔细查看许望舒擦伤的手肘,皱了皱眉,又抬头看向许南音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阿音,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。望舒她是无辜的。”
许望舒靠在陆西洲怀里,眼圈泛红,却还是勉强笑了笑:“陆大哥,不怪姐姐,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许南音看着这一幕,心里闷闷地疼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许望舒永远在让,永远在忍,永远是好妹妹。
而她永远是那个不懂事、不知足的姐姐。
这时,一直躲在屋子里的觉得丢脸的许父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冲出来,二话不说,抬手就给了许南音一巴掌。
“够了!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!真是跟你妈一个德性!”
许南音被打得偏过头去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。
许父指着她,红着眼怒骂。
“你妹妹从小什么都让着你!她喜欢西洲喜欢了多少年,她说过一句没有?她把男人让给你,把名额也让给你,你还想怎样?你倒好,占了男人还要占名额,连条活路都不给她留!”
许父越说越气,抬手又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