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胸脯,“不就是牛嘛!我就是,你是虎我是牛,咱们加起来就有使不完的力气,开荒而已,小意思。”
当别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,孙小虎把犁套在我身上,她在后面把着方向。
我干劲儿十足,仿佛今天耕完地,明天就能长出粮食。
开荒不是那么容易的,不然这片地又怎么会成荒地。
孙小虎心疼我,跑去找孙鲁班借牛,柳如烟倚着门框,“当初给你指了条明路你不听,非要跟着他受苦,现在好了,愿意吃苦,就有吃不完的苦。我家这牛可是你哥的宝贝疙瘩,你哥宁愿自己去犁地,也舍不得用它。”
孙鲁班不借,别人想借,可自己还要用,就更不可能借了。
白天我在地里除草和捡石子,孙小虎就在家做女红。
晚上我们就一起开荒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我俩都肉眼可见的憔悴了。
柳如烟找到我,“平安,不是嫂子说你,玩命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