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子按礼回太傅府时我依旧难以控制对太子的冷意。
“袅袅,都出嫁了,怎可对太子无礼?”
父亲终是看出了一丝端倪,但太子揽过我的腰,安抚道:
“袅袅不管什么样,都是孤捧在手心里的。”
我不动声色挪开了身子,以和母亲说体己话的借口去了后院,却没想到母亲带来的消息给我当头一棒。
知女莫若母,这几次回门,母亲早已看出我和太子的裂隙。
再三追问下,我的沉默让母亲急忙拉住我的手,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:
“我的儿,你受苦了。这是你哥哥亲口所说,还没来得及和老爷说,袅袅,你要早做打算啊。”
太子不仅在东宫给我避子药,在前朝甚至派其心腹参哥哥一本玩忽职守。
哥哥乃掌管皇城禁军,在巡逻途中去了嫂嫂家给岳丈大人带去嫂嫂亲手织的里衣不过片刻,便被太子的人参了一本。
这是可大可小,可那御史死死纠着哥哥,甚至不惜死谏。皇帝没有办法,只得罢免了哥哥禁军统领的位子,暂居闲职。
“不仅仅如此。老爷几个学生都被太子殿下以各种理由处理了。太子动不了老爷,便想了这一招,若往后登基,老爷致仕,郁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