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理,作为太子的奶娘,说出那番话无疑是拿皇家的脸面糟践。
可我话音刚落,便听到一声怒音:
“太子妃好大的威风,进门第一天就要处置孤的奶娘?”
墨语突然身段软了下来,挑眉看着我,身却朝着太子软软倾倒:
“奴只是传达了太子的话,不知哪里惹了太子妃不痛快,还请太子为奴做主啊。”
太子眼里的心疼和墨语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交织在一起,深深刺痛我的眼。
“太子可知刚刚墨语的话,若传到宫里,太子如何自处。”
我秉着最后一丝理智劝诫太子。可太子却勾唇一笑,漫不经心道:
“此乃东宫,太子妃问问谁敢?”
说罢,太子难舍难分和墨语分别,又换上一副冷意对我道:
“太子妃,走吧父皇还在宫中等着你我,可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太子为何对臣妾如此?”
在去往宫中的轿子里,太子对我一言不发,漫长的沉默后我忍不住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