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嫁妆的的绑绸都要让宫人用桃红色,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柔嘉是妾吗?”
“你这样做,不就是在扎她的心,冲她耀武扬威吗?”
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臂,眉心狠狠皱起:
“将军,侧室用桃红色不本就是理所应当吗?”
“怎么会理所应当?!柔嘉她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”
我定定地看着他,表情似笑非笑。
顾骋之脸色涨红说不出来。
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。
不过就是,柔嘉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更何况还是尊贵的公主,怎么能如此折辱她。
我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将军若是替她委屈,自可求到陛下面前聘她为太子妃。”
妾用桃红色本就是理所应当。
更何况他已经违背祖训,亲自来迎一个妾了,竟还想让她享受正妻该有的待遇。
既然如此,当初又何不直接取消和我的婚约,将柔嘉娶为妻呢?
说到底,不过就是不敢罢了。
果然,顾骋之恼羞成怒,冷笑着瞪我:
“原来堂堂公主私下竟是这个德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