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事与愿违。
上菜的婢女不小心将酒壶推倒,惊慌失措地将我引去厢房换衣。
可等行至门前,原本跟在身后指路的婢女却不知所踪了。
我察觉不对想原路返回,却听见门内传来新娘的哭声。
“骋之,连宫里那群下贱的奴才都敢在私下取笑我,你真的不能取消和姐姐的婚约,娶我为妻吗?”
顾骋之叹了口气,温柔地劝解:
“柔嘉,你放心,不管外人如何看你,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妻。”
柔嘉哭声渐止,继续追问:
“那苏昭呢?三年前你可是也没有拒绝和她的亲事。”
我呼吸一滞,双手不自觉地揪紧帕子。
顾骋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:
“柔嘉,我只爱你,只爱过你。”
“当初她答应和她成亲,也只不过是看上她母妃给她备下的嫁妆罢了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当初下药的人不是她了,可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