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对周煜城,我心中只余失望。
“我用的针灸治疗,你的恬雅是个西医,恐怕连银针都没摸过吧!算了,都随你。”
这些身外之物,他想要便要吧。就当偿还周家幼时的养育之恩罢了。
我淡淡的点点头,而后推开他。
第三日,婆母派人上门接我回老宅。
隔着屏风坐下,与婆母一道等着周煜城回家。
只见他走到另一侧,替祝恬雅扶着车框,而后绅士地引她落座。
“妈,恬雅说想见您,我便请她与我一块回家。”
祝恬雅送上贺礼,落落大方道:
“夫人,恬雅不请自来,还请您见谅。”
婆母却并不给她好脸色,唤走周煜城到一旁问话。
“你和盼兰最近,是不是有些不对劲?”
周煜城不明所以,只道一切如旧。
“一切如旧盼兰怎么会…”
婆母见他如此,蹙眉厉声地将要道出离婚之事。
然而,祝恬雅的一声惊呼,打断了对话。
周煜城忙跑回前厅去看她。
只见她捂着脚踝,眼眶微红湿润:“煜城,我…不小心崴了脚。”
“妈,有事晚点再说,我先带恬雅去医院。”
他急切地将祝恬雅抱起,扔下一句话后,驱车离开。
婆母气得差点晕在原地,直呼逆子。
我从屏风后走出将婆母稳稳扶住。
她握着我的手腕,沉默良久后道:
“罢了罢了,盼兰来,我同意你登报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