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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珍的身体渐渐变冷,直至僵硬。

寒意弥漫上心头,我的心像是随着她去了般。

护士劝我节哀,让我早点将小珍入土。

可我却怎么也听不进去,痴痴地等着。

从早等到晚,周煜城还是没来医院送小珍最后一面。

不用想,怕是又去陪祝恬雅。

祝恬雅留洋归国那天,恰巧小珍高烧不退。

我抱着小珍恳求他:

“煜城,小珍她浑身滚烫,我不敢随意用药。”

“你能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吗?”

从小我便进了周家做他的童养媳。

我一直遵从以夫为纲的道理,从不敢忤逆他。

今日,若不是小珍高烧,我也不敢开口提议。

他蹙眉,而后让步:

“行吧,先送你们去。”

可行至半道,他却突然吩咐司机换道去机场。

我迟疑许久开口问缘由。

得到的却是他的一句“我自有分寸”。

那会的小珍意识已经模糊。

我擦干眼泪,将小珍放入棺材中。

等着七日后送她下葬。

小珍走了,在这也了无牵挂了。

我想好了,与周煜城离婚。

以后带着小珍的遗照,天南海北,去哪里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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