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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诏狱被放出时,

商扶砚包下了全京城最繁华的望华楼为我接风洗尘。

当年二子夺位,

我被太子折磨到奄奄一息,总算等到二皇子上位。

从龙之功,他早已从白衣之身到位极人臣。

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可没想到他早已和身边的暗卫珠胎暗结,甚至连我的儿子也早已把暗卫认做是娘。

甚至在我生辰之日要抬暗卫为平妻,我哭着质问为什么失了和我的约,

他只是凉薄道:

「诏狱四年,若不是生了枫儿,你凭何能坐稳侯府正妻之位?」

后来我擦干眼泪,戴着硕大的东珠在宫宴和皇帝坐在上首时,

他却只能红着眼,蓄着泪,迟迟喊不出那声「皇后金安」。

...

「商扶砚,当年曲水河畔,是你亲口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永不负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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