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云枫顿了顿,带了满脸希冀说道:
「我可不可以称祁姐姐叫做娘亲啊...」
商祺娇羞地靠在商扶砚怀里,摸着商云枫的头说好,可看向我时却微微挑眉。
我滞住了,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三人,我终于明白,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夜晚,商云砚却踏进了我的房。
他带着浓浓的情欲,毕竟,从我进诏狱那刻,我们再没有过温存。
那日,出了诏狱他虽紧紧拥着我,可身体却些微僵硬。
我羞愧低下了头,以为是身上污秽扰了商扶砚。
他想靠近我,却被我用力推开,我躲在床角的样子让商扶砚的脸上浮现了怒色:
「阿烟,我知道白日你受了委屈,特意来安抚,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」
我不愿和商扶砚对峙,可和他共赴云雨我觉得恶心。
毕竟,今日阿沁给你商扶砚端去醒神汤时,听到了商祺坐在商扶砚腿上的抱怨:
「妾怀了侯爷的孩子。怀胎十月,侯爷的心不会又回到夫人那里去?」
商扶砚刮了刮商祺的鼻子,昏暗烛光下商扶砚的脸晦暗不明:
「怎么会?诏狱待过四年的女子,身子不知道...罢了,若不是念在往日情分,本侯早休了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