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安扶住她:“阿筝,大喜之日,你怎么跑出来了,这多不吉利。”
看来,这就是他们嘴里的柳筝了,一个冒牌货,却比我还气盛。
她指着我说:“我再不出来,你都要被人骗了,这穷酸从哪里来的,你说你叫柳筝?”
我挺直了背,昂着头:“没错,我就是柳筝。”
她上前一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“啪”打了我一耳光:“哪里来的穷酸货,上门来假冒我,难道是看中了子安,要来抢人?”
“睁开眼看看,我可是厂长的女儿,你还敢来抢亲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我的脸火辣辣地痛起来,捂住脸怒视着她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她仰着头:“凭我是这家的主人,你敢上门闹事,打的就是你。”
然后招呼后面的人:“叫保卫科,把这个人押起来,等结完婚,我再来审她,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来路,竟敢来厂长家闹事!”
我看着气势汹汹的迎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