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无聊赖地将目光移开,懒得理会他这种幼稚的行为。
直到出了清华宫,将柔嘉安置进喜轿后,顾骋之才恶狠狠地将我拉到角落:
“苏昭,你竟真就只有这点肚量!”
他咬牙切齿,好像我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。
“你连嫁妆的的绑绸都要让宫人用桃红色,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柔嘉是妾吗?”
“你这样做,不就是在扎她的心,冲她耀武扬威吗?”
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臂,眉心狠狠皱起:
“将军,侧室用桃红色不本就是理所应当吗?”
“怎么会理所应当?!柔嘉她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”
我定定地看着他,表情似笑非笑。
顾骋之脸色涨红说不出来。
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。
不过就是,柔嘉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更何况还是尊贵的公主,怎么能如此折辱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