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顾骋之有意,在我们原本大婚的日子之前纳柔嘉过门。
在表示对心上人的重视的同时,也给我一个下马威。
因而婚事又赶又急,再加上宫中这群人精对圣意的揣测。
最后这场婚宴的隆重程度,竟连太傅孙子的生辰宴都比不上。
虽然是顾骋之亲自来接,甚至还带来了一件油光亮滑的红狐披肩。
平日里素净的清华宫,此刻也被顾骋之的聘礼堆满。
可细看之下,从檐角装饰的布绸再到新娘身上的婚服,竟都无一是正红色。
甚至连新娘嫁妆上绑着的喜绸,也是上不得台面的桃红色。
我看着顾骋之脸上的喜色一点点龟裂,但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再次变得欢喜。
他看似喜气洋洋地向含羞带怯的柔嘉伸出手。
在触及我的视线后,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,将身边女子的手握得更紧。
我百无聊赖地将目光移开,懒得理会他这种幼稚的行为。
直到出了清华宫,将柔嘉安置进喜轿后,顾骋之才恶狠狠地将我拉到角落:
“苏昭,你竟真就只有这点肚量!”
他咬牙切齿,好像我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