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匍匐爬向阿沁,抚着阿沁的脸,背对商扶砚,一字一句说道:情意?
侯爷还谈情意?
侯爷在我在诏狱受罪时拥美人入怀时,侯爷又把我的情意置于何处了呢?
商扶砚听到此话,些微打了一个趔趄,可立刻恢复高高在上的样子睥睨道:姜瑜烟,本侯念在你与本侯乃是患难夫妻的份上,若你说出奸夫的名字,本侯会给你体面。
可如若没有,可别怪本侯心狠手辣。
和商扶砚相识八载,我从未想过有一日,他会对着我说出这番话。
见我不作声,商扶砚却拿起佩剑对着我,眼角染上了猩红:姜瑜烟,整整八载!
我和你的情意整整八载!
你在诏狱四年,无数人劝诫本侯秀气领取,诏狱出来的女人哪还有贞洁。
他顿了顿,缓了缓气,气急败坏道:可我依旧许你平林侯主母之位。
甚至在阿祺默默陪了我四年,为你尽了母亲和妻子责任后,仍然不弃糟糠之妻。
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对本侯?
商祺的眼里蓄满了盈盈泪,她安抚着商扶砚的胸口说道:别急,侯爷,许是姐姐一时半会蒙了心,你别这样对姐姐,会吓到她的。
商扶砚闭起眼,长长叹了口气,剑尖之间指向了我的胸口:本侯在问你一遍,奸夫是谁?
我看着商扶砚,心里的仇恨一层一层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