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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那天出诏狱是他不肯抱我,是真的嫌弃污秽。

我强压内心恶心,闷闷道:妾来了月事。

商扶砚微微一怔,只是过来抱紧我呢喃道:阿烟,我知道今日阿枫过分了些,但你毕竟是他母亲,你何苦和孩子计较?

他见我不做声,搂得更紧说道:这月十五,我带你去昭光寺?

你还记得我们就是昭光寺遇见的吗?

昭光寺?

这三个字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从前。

那时商扶砚刚刚攀上二皇子,而我作为前任太傅嫡孙女,菩萨面前对出了二皇子对菩萨的回话。

祖父去后,我家早已没落,还好,天生的政治嗅觉早已让我感受到二皇子才是天命之人。

是我故意在昭光寺等着二皇子。

可是没想到,不仅二皇子,一同还等来了商扶砚。

我们志趣相投很快走在一起,我月下抚琴,商扶砚便以笛和乐,高山流水,知音难逢。

商扶砚眼底落满的敛艳月光,便是我在诏狱受罪时支柱,只要抬头看月,便能又熬过一载。

可如今物是人非。

我不愿意在离开前出岔子,只得扯出一个笑答应道:好。

昭光寺礼佛后,商扶砚特意约了厢房茹素,可一进门落座,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倒着茶说道:阿烟,我听闻前几日阿祺把我的玉佩给了你?

阿祺不懂事,趁我熟睡的时候偷了去,不若把我的玉佩还给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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