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别装柔弱,为夫看见你打人了周安周越后续+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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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云溪未晞
  • 更新:2024-12-15 19:0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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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你……”

钟天骥急了,走到钟泠月面前,低头轻言道:“月儿,你身体不好,无需这般……”

王沁兰也是被钟泠霜气得够呛,她虽性子直,但这点小伎俩怎能看不出来,这小庶女就是故意要让她的女儿出丑!

她先是恶狠狠瞪了钟天骥一眼。

要不是他当年酒后误事!哪轮得到林姨娘入府,还生下女儿膈应人!

是!她女儿是不会武!

但那又怎样?她王沁兰的女儿,出入自有人护着,学不学武的有什么关系?

钟天骥一眼就明白自家夫人是什么意思,满脸的无奈和懊悔。

当年之事,他当时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酒醒就看见那个女人哭哭啼啼说自己对她做了不轨之事,可他明明记得睡前没有人进屋,也没有任何感觉......

可事已至此,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!

王沁兰收回视线看向女儿。

“月儿,有母亲在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想做的,谁也别想勉强你!”

“母亲……”

“还请大姐姐赐教!”钟泠霜急着上前打断两人的话,将手中的剑强硬塞到钟泠月的手中。

钟泠月猝不及防接了把剑在手中,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腿软了软,往后退了几步,还好有竹意扶住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
她似是被吓住了,又或者被寒风呛了,竟连连咳嗽起来。

众人眼神变了变。

这钟家大小姐......

树上,吃完橘子正在擦手的景煜珩勾唇笑了笑,面露嘲讽之色。

她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演。

随便一脚就能踹破窗户,一掌就能拍得浴桶移位,现在倒是弱得连柄剑都拿不动。

说出去谁信?

周越凑过来,“世子,您说我们会不会真误会了?我看这钟姑娘真的很柔弱,而且那天.....我看见她府上的婢女去了医馆,我事后问了,确实有女医当日去将军府诊治,会不会真是巧合?”

景煜珩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
虽没说什么,但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
骂他蠢。

周越:“......”他很蠢吗?

他默默转回了头,暗自发誓,以后再也不多问了。

人群中。

钟泠霜看到钟泠月这副样子,竭力忍住到了嘴边的笑。

大姐姐啊大姐姐,就你这样的身子,看哪家愿意娶你?

即便你是尊贵的嫡女又如何?还不是要遭人嫌弃?

但这话她却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
钟泠霜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
“姐姐,你……你的身子…….”

在场的人见状,即便一开始还搞不明白,现在也都清楚了。

这今日及笄的钟姑娘,体弱,不会武。

其实,女子不会武也没什么,甚至有些世家还看不起习武的女子,嫌弃她们粗鲁。

可女子体弱这件事就有些严重了。

在场的都是官眷,大户人家,这谁家娶媳妇会愿意娶个身体不好的?

这钟家大小姐如此身份,定是要做嫡妻的,要是日后无法诞育子嗣,那可是影响家族传承的。

见状,原本还起了与将军府结亲的几位官眷顿时歇了心思。

“姐姐,我不知你的身子竟……之前听说姐姐身子大好,妹妹这才……”钟泠霜一脸担忧,“既然这样,不如就算了…..”

眼见目的达到,钟泠霜都快压抑不住嘴角的笑了,可还是强装出一副关怀的样子。

“不必。”

钟泠月颇有些吃力地将手中的剑递给身侧的竹意,展颜一笑,淡淡道:“指点而已,费不了什么功夫,那妹妹开始吧。”

这下轮到钟泠霜愣住了。

《夫人别装柔弱,为夫看见你打人了周安周越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
“可是你……”

钟天骥急了,走到钟泠月面前,低头轻言道:“月儿,你身体不好,无需这般……”

王沁兰也是被钟泠霜气得够呛,她虽性子直,但这点小伎俩怎能看不出来,这小庶女就是故意要让她的女儿出丑!

她先是恶狠狠瞪了钟天骥一眼。

要不是他当年酒后误事!哪轮得到林姨娘入府,还生下女儿膈应人!

是!她女儿是不会武!

但那又怎样?她王沁兰的女儿,出入自有人护着,学不学武的有什么关系?

钟天骥一眼就明白自家夫人是什么意思,满脸的无奈和懊悔。

当年之事,他当时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酒醒就看见那个女人哭哭啼啼说自己对她做了不轨之事,可他明明记得睡前没有人进屋,也没有任何感觉......

可事已至此,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!

王沁兰收回视线看向女儿。

“月儿,有母亲在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想做的,谁也别想勉强你!”

“母亲……”

“还请大姐姐赐教!”钟泠霜急着上前打断两人的话,将手中的剑强硬塞到钟泠月的手中。

钟泠月猝不及防接了把剑在手中,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腿软了软,往后退了几步,还好有竹意扶住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
她似是被吓住了,又或者被寒风呛了,竟连连咳嗽起来。

众人眼神变了变。

这钟家大小姐......

树上,吃完橘子正在擦手的景煜珩勾唇笑了笑,面露嘲讽之色。

她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演。

随便一脚就能踹破窗户,一掌就能拍得浴桶移位,现在倒是弱得连柄剑都拿不动。

说出去谁信?

周越凑过来,“世子,您说我们会不会真误会了?我看这钟姑娘真的很柔弱,而且那天.....我看见她府上的婢女去了医馆,我事后问了,确实有女医当日去将军府诊治,会不会真是巧合?”

景煜珩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
虽没说什么,但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
骂他蠢。

周越:“......”他很蠢吗?

他默默转回了头,暗自发誓,以后再也不多问了。

人群中。

钟泠霜看到钟泠月这副样子,竭力忍住到了嘴边的笑。

大姐姐啊大姐姐,就你这样的身子,看哪家愿意娶你?

即便你是尊贵的嫡女又如何?还不是要遭人嫌弃?

但这话她却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
钟泠霜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
“姐姐,你……你的身子…….”

在场的人见状,即便一开始还搞不明白,现在也都清楚了。

这今日及笄的钟姑娘,体弱,不会武。

其实,女子不会武也没什么,甚至有些世家还看不起习武的女子,嫌弃她们粗鲁。

可女子体弱这件事就有些严重了。

在场的都是官眷,大户人家,这谁家娶媳妇会愿意娶个身体不好的?

这钟家大小姐如此身份,定是要做嫡妻的,要是日后无法诞育子嗣,那可是影响家族传承的。

见状,原本还起了与将军府结亲的几位官眷顿时歇了心思。

“姐姐,我不知你的身子竟……之前听说姐姐身子大好,妹妹这才……”钟泠霜一脸担忧,“既然这样,不如就算了…..”

眼见目的达到,钟泠霜都快压抑不住嘴角的笑了,可还是强装出一副关怀的样子。

“不必。”

钟泠月颇有些吃力地将手中的剑递给身侧的竹意,展颜一笑,淡淡道:“指点而已,费不了什么功夫,那妹妹开始吧。”

这下轮到钟泠霜愣住了。

听到这话,原本正要散开入席的宾客们也都留了下来。

大家都是精通后宅那些事的人,很快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
这钟家二小姐撇开庶女身份不说,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会武艺,如此出色之人,被嫡姐占了风头,她心中就不恨?

那肯定是恨的!

既如此,这送礼,想必没那么简单。

否则,她私下送就是了,何必要在大庭广众,想抢风头的心思,不言而喻。

钟泠月含笑,“那就谢过二妹妹了。”

墨香有些吃力地抱着一长形木盒走到钟泠月前。

钟泠霜将盒子打开。

众人探着头去看。

只见那盒子里放着一柄长剑,剑柄上的花纹繁复精美,剑鞘也用了上等的黑檀木,可见价值不菲。

“这礼物大姐姐可喜欢?咱们的父亲是大将军,母亲也跟着父亲上过战场,巾帼不让须眉,虽未见过大姐姐,但想必大姐姐也定是如母亲一般文武双全,故特意让人打了一柄剑送给大姐姐。”

“我虽自小也习武,但都是些皮毛,定是不如大姐姐,还望大姐姐多多指点才是……”

钟泠霜这一番话倒是极有水平,既称赞了嫡母,又贬低自己吹捧她,不知道的人,还真以为她是个孝顺嫡母又与姐姐和睦之人。

钟泠月心中冷笑。

她倒是好算计。

她“体弱”无法练武,钟泠霜却给她送了一柄剑。

整个将军府的人都会武,而她一个嫡长女却什么都不会,连个庶女都比不过,说出去,确实让人笑话。

她这是要让自己颜面尽失,也好来衬托她。

见钟泠月沉默不语,钟泠霜心中很是畅快,面上却露出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问道:“大姐姐,你这是不喜欢妹妹送的礼物吗?”

剑很沉,钟泠霜却轻而易举将那柄剑拿出来,她一手握着剑鞘,一手握着剑柄,缓缓将剑拔出,在阳光下,锋利的剑刃泛着冷光,看着有些吓人。

钟泠霜随意挥舞了两下,满意地点点头,之后将剑举到钟泠月面前。

“大姐姐,你要不要试试?”她笑道。

这话虽只是询问对方,但不知为何,在场的人听着钟泠霜的语气,都觉得有几分渗人。

场面顿时剑拔弩张起来。

有几位围观的女眷悄悄后退了几步。

天老爷的,这将军府的人果然一个个不是善茬,办个及笄礼还舞刀弄枪的,太吓人了!

“啧,没想到这将军府的二小姐也不是个善茬,不知道对上大小姐,会是怎样?”隐在树上的周越从怀中掏出一个橘子大力分成两半,自言自语道。

“如果是我,被人如此阴阳怪气的试探算计,我肯定给她一脚,让她尝尝我的厉害!”

橘子被从皮上扯下来,周越正要送入嘴中,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,将那半橘子抢走。

周越一转头,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树杈上的主子。

“世子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
“不过您回来得正好,好戏正要开场呢!”

他将刚才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
“您说,面对二小姐的挑衅,这大小姐会不会发作?”周越问道。

“不会。”景煜珩淡淡道。

“为何不会?”周越有些不信,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,就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吧?更何况是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!

景煜珩没说话。

她不会当场发作,但之后......

就不好说了。

他手里正拿着刚抢来的橘子,那橘子被大力扯开,汁水四溅,一点都不美观,根本无法下口。

他略有嫌弃的将橘子塞回周越的手上,又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拿出锦帕擦了擦,之后将那锦帕也塞到周越手中,最后从他怀中将仅剩的橘子拿走,自己慢条斯理剥了起来。

周越:“……”

真狗啊!

他好气!但是又没办法!

周越恨恨转头,继续盯着那热闹之处。

不知是谁瞎传话,说是钟家两位小姐要打起来了,于是围观人群越来越多,原本已经坐在席位上的宾客也都蠢蠢欲动,借故转道去看热闹了。

刚将今日最重要的客人安顿好,钟天骥夫妻就听到了这般议论,连忙赶了过来。

见到钟泠霜拿着一柄剑挡在自家宝贝女儿面前,钟天骥当即冷下脸来。

“来人,二小姐身体不适,送二小姐回去!”

“父亲……”钟泠霜抬头望着对自己冷眼的父亲,心中对钟泠月的怨恨又加重了许多。

凭什么!

父亲眼里始终没有她?
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

她今日,就是要让这钟泠月颜面扫地!

她让父亲看看,她比钟泠月优秀多了!

“父亲,女儿只是想请大姐姐指点武艺,今日宾客皆在,又是大姐姐的笄礼,不如也让大家见识一番……”她再次扬声,就是要让所有人听见。

这戏台子她都已经搭好,看戏的人也都就位,唱戏的人定是要登场的!

“你——”钟天骥听了只觉得浑身暴怒,手掌绷直就要扬起。

“父亲——”钟泠月及时叫住他。

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“既然妹妹想要请教,那我作为姐姐的,也不能推脱……”

竹意眼疾手快地将地上的那柄剑踢到一旁,这才不至于让她的脸直接砸在剑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时间,尘土飞扬,痛呼连连。
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还是钟泠月焦急的声音让众人回了神。

“快!快去将二妹妹扶起来!”

一群下人蜂拥而上,将还趴在地上的钟泠霜强行拉了起来。

钟泠霜此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
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!

她甚至想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,这样就不用面对别人了。

可她还是被硬生生地拔了起来,连带着一脸的尘土,狼狈不堪。

面对众人指指点点的样子,她两眼一翻,就要晕过去。

谁知突然腰上一痛,她嚎了一声,又清醒过来。

竹意则是一脸害怕地在旁边鞠躬道歉。

“对不起!对不起!二小姐!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
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

钟泠霜恶狠狠地盯着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婢女,恨不得把她杀了泄愤!

可她此刻什么都不能做。

“二妹妹, 你没事吧……”钟泠月一脸关心上前,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说的……”

她满脸懊悔,“快,快让人把二妹妹扶回去,再去请大夫好生瞧一瞧……”

“我没事!”钟泠霜咬牙,阴阳怪气道:“大姐姐好本事!妹妹受教了!”

钟泠月像是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谦虚道:“妹妹过奖了,妹妹以后多加练习,定会有长进的。”

钟泠霜:“…….”

一场闹剧到了这里,也该结束了,王沁兰笑着上前打着圆场。

“她们姐妹感情好,就是互相切磋一下,小打小闹的,让各位见笑了,这也到了饭点,还请各位移步入席。”

众人看了一场大戏,意犹未尽,热热闹闹地入席。

她们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这不,刚坐下,相熟的女眷们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。

“啧啧啧,今日这戏,看得过瘾啊!”

“确实有意思,我本以为这钟家二小姐还真是文武双全,现在看来,都是谣传,之前我家女儿还吵着要跟她学武艺,还好没去学,要不然,真是要让人笑话了!”

“这二小姐武艺一般,人品更是不行啊,刚才你们看见了吗,这大小姐几次三番给她台阶下,她还咄咄逼人,最后自己丢了如此大脸。”

“哟,方才不是你说大小姐人品不行,怎么这会又说二小姐了?”

“嘿,我这不是看岔了,这大小姐被庶妹刁难还如此为她考虑,真是懂事。”

“是啊,我看那二小姐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她不会武还当众让她指点,小小年纪,心机如此深,不多加管教,以后可不得了……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把钟泠霜贬得一文不值,还是王沁兰面露不悦地咳了声,这些人才止住了话题。

当然,王沁兰并不是为了维护钟泠霜,只是不想让这些人把她的月儿也当做谈资而已。

待将宾客都送走了,将军府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周越看着还没走的景煜珩,又忍不住问道:“世子您不走吗?”

这戏都结束了,也没热闹好看了,钟家大小姐张张嘴就收拾了二小姐,也看不出来她到底会不会武啊?

不过说真的,他倒是挺喜欢钟家大小姐这个性子的,面对庶妹的挑衅,不慌不忙,没有忍气吞声,也没有气急败坏,就是那么漫不经心的,就将人面子里子都揭开了。

还有她那婢女那做戏本事也很不错,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的,就是她趁乱掐了二小姐好几次,那叫一个用力,结果自己还装出一副哭哭啼啼害怕的样子。

“那你做得小心点,月儿脸皮薄,肯定不愿意让人笑话她,别让人看出来了。”

“夫人放心,为夫这就去……”

钟天骥匆匆离席去给女儿准备小抄去了,正当他拿着纸条要让人送过去之时,钟泠霜的剑术也展示完毕。

她收了剑,一脸自傲地走到钟泠月面前。

“大姐姐,还请指教。”

众人视线都落在钟泠月的脸上。

众目睽睽之下,这纸条是递不进去了。

王沁兰见状,狠狠瞪了钟天骥一眼。

钟天骥:“……”

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!

现下怎么办?

王沁兰捏紧座椅的扶手,仔细地观察着自家女儿的脸色,只要她面露难色,她立马就把她带走!

反正她女儿体弱,受不得寒!坐久了身体不适也是有的!谁也别想羞辱她!

“大姐姐?”钟泠霜催促。

钟泠月抬眸看了眼正洋洋得意的钟泠霜,面露难色,迟疑了片刻道:“妹妹确定要让我说?要不……还是不说了……”

她这一举动,无疑是让钟泠霜更得意了。

呵,她就知道,一个整天缠绵病榻的人怎么可能看懂她的剑术,刚才当众说了大话要指点她,此刻却说不出来,就想含糊过去。

没门!

她今天,必须要让她把脸丢尽!

“大姐姐,你就说吧,有哪里不好的,妹妹我都会改进的……”她端的是一副谦虚的样子。

“这么多客人都在......”钟泠月还是犹犹豫豫,又转头看了眼自家父亲母亲,还是推辞道:“不如,还是等今日席散了再说……”

“大姐姐,刚才你在各位长辈面前说要指点,这会要是不说,怕是……”她看了眼众人,道:“怕是,被人笑话姐姐自吹自擂,这让我们将军府的颜面何在……”

钟泠霜这话一出,其中一部分人看钟泠月的眼神都变了。

“这钟大小姐看着谦和,没想到竟如此……”

“小姑娘要面子,说几句大话也不要紧……”

“这怎么就不要紧了?这就是品行不端,做人什么时候都应该实事求是,这将军府的嫡长女更要以身作则,竟还不如一个庶女明礼……”

王沁兰心中之火压抑已久,此刻听到众人诋毁,顿时爆发了。

“够了!”

“我王沁兰的女儿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!”

“来人,送客——”

“母亲,请等等!”钟泠月站起身。

她看向被众人夸得自我陶醉的钟泠霜,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既然妹妹想让我现在说,那我就说了,只是我说完,还请妹妹不要生气。”

钟泠霜压根不信她能说出什么来,一点也不担心,“大姐姐尽管说就是。”

“那我就说了。”

钟泠月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妹妹的剑术,漏洞百出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话音刚落,钟天骥就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场地上,非常突兀。

钟天骥骤然闭上了嘴,转过身去。

只不过,众人虽没听到笑声了,但他那浑身颤抖的样子,都在告诉大家,他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
这钟将军什么意思?

是钟大小姐说的对还是不对?

怎么笑成这个样子?

王沁兰虽没笑,也是暗自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这才维持住当家主母的尊严。

月儿这话,说的真是精妙犀利啊!

对!就是漏洞百出!

而钟泠月身边的几个婢女,也都是一副咬紧嘴唇要笑不敢笑的样子。

此时,无声胜有声。

钟泠霜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了下来,浇在她身上,浑身都凉透了。

她脸上的表情都几乎维持不住,却还是强忍着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
她原本是想等所有人都表演完了再压轴出场,这样不仅符合她的身份,也能让众人的印象更深,更是能将她与前面的那些个闺秀的才艺做个对比。

可她方才慌了。

她这些年一直思慕晋王世子,即便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回应,她也仍旧心存希望,毕竟世子对其他姑娘也是一视同仁的,她只当是世子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,待他日后开窍,总会看见她的好的。

毕竟她的家世样貌才华,都不输其他人。

前些日子,她手下的人说晋王世子去了镇北大将军府,她心中隐隐有所不安,却也还是胸有成竹的。

可今日,她见到了那钟家大小姐的样貌,顿时有些心慌,她耐着性子等着,就是想看看她的才华如何,听到她说自己才疏学浅时,她心中暗喜,可没想到......

别人或许看不出来,将刚才世子丢了墨玉珠的事当成玩笑,可她知道,若不是他有意为之,钟姑娘怎么会捡到他的墨玉珠,那可是圣上亲赐,如何会随意丢下?

她不得不承认,景世子对钟姑娘,确实是有所不同的。

所以,她坐不住了。

她承认她嫉妒了,她不想让世子的目光再停留在钟姑娘的身上,即便.....即便主动要求献艺,有失身份。

她也要现在站出来。

她要让世子看到,她是与他最为相配之人。

只可惜,神女有意,襄王无梦。

安如玉一曲完毕,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下,她的视线投向景煜珩,却见他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墨玉珠,丝毫没有往她身上看过一眼。

她曲中的爱慕真心,却不如他手中的那枚死物。

而那颗珠子是......方才钟姑娘递给她的。

“明璟,别玩你那珠子了,人家安姑娘可是眼巴巴地看了你好一会,你好歹给个回应啊!”

三皇子一脸戏谑地盯着景煜珩。

旁边的二皇子也挑眉笑道:“那曲中满是情谊,我听着都动容,安姑娘如此深情,你可不要辜负人家。”

景煜珩连头都没抬,“几位兄长莫要曲解他人意思,这曲,是给皇后祝寿,与我何干?”

他将手中的墨玉珠收入怀中,淡淡道:“污蔑姑娘清白,非君子所为。”

几位皇子:“......”

他还真是会装模作样,这安姑娘对她的心思人尽皆知,他还说污蔑?

当真是君子都给他做了!他们倒成了搬弄是非之人!

那怎么行?

几人视线瞥向另一人。

端王世子景晏安接收到几人的意思,当即露出深意一笑,探身过去,意有所指道:“那你对那钟家大小姐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可别装,谁能偷得了你身上的东西?你就是故意的!”

“我看着......你对她,可不清白。”

景煜珩嗤笑。

到底是谁对谁不清白?

他可没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。

就在他停顿的须臾,端王世子已经看出端倪,指着他道:“你竟然没否认?”

景煜珩顿了顿,“懒得与你们理论。”

“那你方才理论与安姑娘的关系,可起劲得很!生怕我们把你和她扯上关系。”景晏安一下子就拆穿了他。

景煜珩:“......”

那怎么能一样?

他与那安如玉,确实没有丝毫关系。

见他不说话,三皇子转了转眼睛,又问道:“明璟真对钟大小姐没有意思?”

“呵——”景煜珩满脸不屑。

他怎么可能对她有意?

又不是瞎了!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少一个竞争对手了。”他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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