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开这辆车。”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乔水下了车,绕车尾一圈来到了主驾驶的位置坐好,她调整了座椅,一米九的男人开车的空间很大。
傅亭舟教她怎么操作,车子缓缓的上路,这个点儿,路上车辆不多,乔水开的很慢,背脊紧绷,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情况。
傅亭舟对她说,“别太紧张,慢慢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。”
“大二的时候。”想起这个,乔水咬着唇,她驾照是跟纪淮宇一起拿的。
脑海中的前任诈尸,乔水稳住心神,让自己不要去想。
那个时候她学驾照,驾校里面练车用的是最普通寻常的桑塔纳,她虽然拿了驾照,但是这种昂贵的车,她没有碰过,很多操作都不熟悉。
手摸到中控的时候,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。
乔水猛地缩回手。
傅亭舟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车。”
乔水,“我对这个没有很大的研究,我平时地铁通勤也很方便。”
傅亭舟若有所思的点了头。
这一路,开的很慢,但是也安全到家了。
换拖鞋的时候,乔水发现,椰椰把他的拖鞋咬坏了了。
傅亭舟,“没关系,再买一双就好。”
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傅亭舟洗完澡坐在书桌前,打开电脑浏览文件,听到前爪把门的声音,他知道是椰椰,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。
刚刚打打开门。
一个雪白的大脑袋就探出来。
椰椰的脑袋上戴着一个小猫发卡。
黑色的小猫耳朵。
两只耳朵上粘着便利贴。
上面写着。
‘爸爸,椰椰错了。’
是女人的字体。
傅亭舟笑了,风光霁月,他弯腰,“椰椰真乖。”
他甚至低头,亲了亲椰椰的狗脑袋。"
乔水看着他的方向。
不由得脸红。
她想起那一晚上。
也是她跟他唯一一个晚上。
擦枪走火。
两人在纪淮宇跟白舒的婚礼上喝多了,那是前年的一个夏天,白舒的婚礼在柏立嘉酒店12楼宴厅举办,她跟傅亭舟热吻着去16楼客房部开了房,一路上他托举抱着她,她几乎是悬空的。
双腿环住他腰。
力量感十足的腰。
乔水第一次知道,这个经常健身保持一身肌肉的身材,力气有多大,尤其是在那种情况是,几乎想绝对的掌控。
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男人喊她名字。
擦着她耳骨,咬她耳垂。
低沉,沙哑,蛊惑。
“乔水,腿张开。”
“乔水,乖,放松。”
"
“傅宴森,你皮痒了吧!”
挂了电话。
乔水微微皱眉,她好像听到了傅宴森?
应该不是那个傅律师吧。
眼下,她也无暇思考这个。
捏着手机看着浴室紧闭的门,淅淅沥沥的水声跟3D音箱一样环绕在耳边。
明明她没喝牛奶,但是此刻竟然有种蚂蚁在她耳边钻的感觉。
乔水有些坐立难安。
淋了这么久冷水了,还没用吗?
她走到浴室门口,心想要不然去医院吧……
正准备出声。
就听到里面传来,压抑的。
两分痛苦,低哑的闷哼。
乔水呆住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