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,死寂。
异常的死寂。
甚至还能听到,电流机械震动的时候的颤音。
乔水的腿发软,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傅亭舟面色平静的关掉,重新放回了抽屉内,合上。乔水舒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的体面找回来一丢丢,她咳嗽了一声,又好像被口水呛到了一样咳了好几下。
“我,我,你...”
怎么解释?
不用解释,她是一个正常女人好吧,就是尴尬了点,毕竟她跟傅亭舟,不熟。
她的窘迫被傅亭舟尽收眼底,她换了衣服,穿着一身浅蓝色丝绸长裙,蓝的纯粹透净。
一字领,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,黑色的长卷发柔顺的垂在纤细单薄的脊背上,因为窘迫尴尬,浑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粉,很柔很美。
他走过来,拎起沙发上的西装,“乔小姐,去医院吧。”
他并没有提起刚刚那个话题,这让乔水整个人又从尴尬中活过来。
走进电梯,电梯空间不大。
冷木香的味道淡淡而洁净,他约莫站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,乔水抬起头,看着他,很高。
目测有一米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