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子安真是一表人才,又刚刚分配进厂,真是天作之合啊。”
“听说是新娘子一家资助了他读书,所以一工作,马上就结婚了!”
“这种小说里面才子佳人的故事,没想到见到现成的了。”
新郎坐在自行车上,意气风发,依稀能看出小时候的样子来,是陈子安没错了。
我踏上门槛,被人拦住:“哎,这位姑娘,你乱闯什么啊,没见今天这家有喜事,你乱窜什么?”
我涨红着脸:“什么叫乱闯?这是我家。”
迎宾大声笑出来:“你家?我们这只有一位闺女,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,你就算冒充,也不用赶着今天来吧?”
“真是,看你这一身寒酸相,莫不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吧,打秋风就打秋风,还冒充别人身份,小心保卫科把你抓起来!”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洗得发白的衣服,下放几年,日子过得很苦,赶到江城时已经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,我这一身衣裙确实算不上好,一眼看去,洗得发白的蓝色显得整个人寒酸不已。
我冷着脸道:“这是我家,只不过当年父亲被冤枉,这房子被收缴上交了,现在平反,父亲已经官复原职,怎么成了别人家了!”
话毕,有粗壮的大婶出来,大力将我推开:“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