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原本有惊涛骇浪,以为太子能够抚平一切,可终究却朝着梁寂一浪更比一浪高。
梁寂有双桃花眼,比太子的眼睛生的更好,我在能让人沉沦的情意中放松了下来,竟也能打趣梁寂:
“太子妃刚去,皇帝就马不停蹄举办立后大典,皇上不怕言官的吐沫。”
听闻此,梁寂迫近过来,调笑说道:
“皇后这是在关心朕?皇后放心,礼制,那是约束别人的。朕坐在皇帝位子上,若还要受制于别人,岂不是辜负这皇位。”
我被梁寂打横抱起放入榻中,我正欲行使皇后的职责勾手梁寂的脖颈,可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背,和我和衣而睡。
我知道我和太子圆房的事梁寂肯定知道,听着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,我看着摇曳的床帐,呢喃了一句:
“莫不是皇上嫌弃臣妾,皇上已给了臣妾体面,若是此,臣妾知道会和皇上相敬如宾。”
可没想到身边的人却立马把我往怀里带,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摩擦:
“皇后,朕要的可不仅仅是相敬如宾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