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卡片放她面前:“我岳母改名叫蒋承洲了?”
话音一落,满室地安静,蒋承洲,认识沈初月的都知道,那是她的助理。一个助理给老板生日送了一件性感内衣,让她穿上等着他。
我冷笑出声:“沈初月,我不在的时候,你过得挺开心的吧。”
沈初月一把将盒子盖上:“这不过是承洲送的一个礼物,开个玩笑罢了,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有什么吧,一个玩笑都开不起?”
“我把他当弟弟一样,你别把我们关系想得那么不堪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脑子那么脏。”
正在这时,门铃响了,打开门,一束鲜花伸了进来:“亲爱的,我来了!”一个男人用花挡着脸进来,身上一件白衬衣,解开了三四个扣子,脖子上还有一条黑色皮链,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,满身都是勾勾搭搭的样子。
我气笑了:“沈初月,你和小助理这么过生日?”
听着声音不对,蒋承洲把花拿开,看着满室呆若木鸡的朋友还有脸色铁青的我,他脸色惨白,喃喃地说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他看着我,眼泪都要掉下来:“陈哥,你别误会,是我打赌打输了,他们罚我穿着这样来庆祝生日的。”
我勾起那个性感内衣:“然后呢,沈初月也穿这样和你一起庆祝生日?”
蒋承洲涨红了脸,把花往沈初月怀里一送:“初月姐,生日快乐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说完,转身就跑了。
沈初月把花往桌上一放,恨恨地看着我:“现在你满意了?我的生日大家玩游戏不就是图个高兴吗?你这样闹来闹去有什么好处?让大家难看你是不是特别舒服。”
她看着外面的天气,咬着牙说:“外面还在下雨,我先送承洲回去,要是他有什么事,我和你没完。”说完,追着蒋承洲而去。
所有朋友看着一片狼藉,默默地都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