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颊,脑海间竟然浮现出了画面。
傅亭舟单手撑在墙壁上,另一只手……
不过他这样解决了,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。
乔水回到了床上躺下,盖上了被子,她闭上眼睛想睡,但是一直睡不着,过了十来分钟,浴室的门打开,水汽‘蓬’的溢出来,飘散充斥在卧室里面。
傅亭舟走出来,男人穿着烟灰色的睡袍,眼底带着一片深色,但是整个人,也恢复了沉静清冷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应,躺在床上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这一抹视线,微微的缩了一下。
这个小举动,傅亭舟看到了。
他来到沙发上坐下,手骨捏着ipad,但是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办公室的心思,一封邮件,他竟然看不进去。
拿起桌面上的烟盒,傅亭舟走到了露台上。
他的卧室在三楼,连着一个30来平米的露台。
此刻晚风带着只属于夜晚的凉爽,他咬着烟,抽完了烟盒里面最后的四根烟。
乔水关上了她这一侧的床头灯。
闭着眼睛,怎么也睡不着。
索性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视频。
"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乔水。”
“乔水,张开,咬紧我。”
“唔……好疼……”
*
闷热的下午,乔水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睛,她拍了拍脸,她刚刚怎么做梦了,还梦见她那个闪婚老公,而且还梦到那一晚了。
女人脸颊有点红,想起了正事。
家里的灯坏了四五天了,灯泡是定制款今天才到,她踩着梯子准备换。
家里的萨摩耶忽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吠叫。
“密码错误,开锁失败!”
“人脸识别成功!”
“滴——”
乔水看向来人,时隔九个月,乔水再次见到自己的闪婚老公,两人都有些怔愣。
房门拧开,穿着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走进来,昂贵奢侈的布料。
几乎一眼看得到的布料质感层次。
宽肩,腰身修劲,腿长。
灰色色定制西装挂在臂弯中,奢侈的钢表紧箍冷白的手腕,青色筋脉散布手背,带着力量感,抬起的时候蓝色的表盘光泽划过,格外禁欲斯文。
男人眉目英俊冷隽,轮廓深邃气场很足。
气质端雅持重,过分高挺的鼻梁架着金色金属边框眼镜,泛着蓝光的镜片,遮住了眼底,看不清情绪,喜怒难辨,一身疏离冷淡。
傅亭舟抬手,松了一下温莎结。
他怔了瞬,黑眸淡漠眯起。
看着自己的家,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。
那个冷冷清清装修黑白灰冷调的家,此刻浅蓝色窗纱,电视墙壁上一片灿烂星河浓墨重彩的油画。
玄关处的鞋柜上,放着一个粉色大蝴蝶结摆件,地毯是米色带着动物图案,踩上去异常柔软,空气中是甜甜的清香味儿。
这一切,都带着温馨。"
她接通了,那端是傅亭舟的声音,“乔小姐,方便来傅氏一趟吗?”
听声音,他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。
喜怒不变。
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让乔水想起他打牌的时候,无论她怎么输,怎么紧张,他在她身边,沉稳的指点,扭转牌局。
-
南城CBD中心,摩天大楼鳞次栉比。
傅氏集团。
林特助弯腰,“傅总,事情查清楚了,是一家叫俊成公关爆了您跟白舒在英国吃饭的图,给一个男爱豆今天的丑闻热搜转移话题,公关部的人已经去紧急处理了。”
林特助递上一份文件,“这是朱经理的公关方案,您看一下。”
傅亭舟翻看着,冷峻英挺的面容辨不出喜怒,随着翻看的动作,充满力量感的手腕抬起,黑钻表盘带着冷光,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镜,随手放在一侧。
鼻梁上有淡淡鼻托的压痕。
没有了眼镜的遮挡,漆黑的眼底,幽深如潭,林特助都下意识的屏息。
桌面的手机,响了一下。
傅亭舟接通。
白舒的声音微微的哽咽,“亭舟,很抱歉,给你带来麻烦了。我想跟你见一面可以吗?这月底是我的巡演,因为这个热搜我知道你肯定来不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