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条大白狗,警惕的跟自己对视。
乔水也愣了。
大脑此刻宕机了。
唇瓣阖动,“傅...傅...”
连着说了两个傅字,就止住了声。
她刚刚梦里梦见的男人,怎么出现了?
刚刚结婚,这个人就去了英国,到现在,有九个月了,期间,一次面都没有见过。
她那个阔别了九个月的闪婚老公,突然回来了?
宕机的大脑在傅亭舟走过来的时候,终于缓缓的启动,软糯的嗓音忍不住发颤,“您,回来了。”
空气中,男人身上陌生的冷木香,幽幽席卷在她鼻息,一瞬间,乔水又宕机了。
傅亭舟走进客厅,看着站在梯子上,身形纤细的女人。
她站的很高。
在换灯泡,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晶球灯,水粉色的唇因为自己的到来,张合着,瞪大眼,漂亮的瞳仁都是震惊。
傅亭舟的目光,缓缓的往下移。
蓝光镜片,遮住了眼底情绪,漆黑幽谭般的眼底,没有波澜,但是目光,却在乔水身上停留。
五月中旬的天气。
百平米的客厅,江景落地窗,下午六点,一片灿烂温柔的橘黄色落日,温柔的给女人镀上一层光。
薄纱轻笼,光调温柔。
乔水穿着一个白色蕾丝吊带睡裙,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跟胸口。
从形状看,她没穿内衣。
睡裙刚刚遮住挺翘的臀,裙摆,也是白蕾丝。
随着她伸手的动作,衣服上移一小节,那只能遮住臀部的裙摆,也移上去一截,甚至可以看到,白细莹莹的腰。
跟,包裹着臀,同样白色的一片小布料完全的暴露在他的视野中。
乔水站在四层梯子上,傅亭舟也得仰视她,一切,都一览无余。
他看了十几秒,喉结缓缓滚动,目光随着她修长的一双腿往下滑,移开视线。"
冷木香带着体温,让她呼吸一窒,小脸瞬间红了下。乔水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眼,将衣服递给他,“老板,你快穿上。”
傅亭舟没接,“我热。”
乔水抓着衣服,放在他腿上,“会被人看到的。”
“老板关心下属,谁会说闲话。”
乔水看了他一眼。
冷漠英挺的五官,但是问题就是太冷漠了,哪里像是会给员工盖衣服的那种国民老板的样子。
乔水板起脸,“傅亭舟,我们是有协议的,协议上说了,在工作期间,在公司里面,不能暴露出我们...”
她的声音压的很低,“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....”乔水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什么,“夫妻关系。”
“哼。”他淡嗤一声,“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啊。”
乔水忍不住提醒,“老板,我们还有66天就要离婚了,让公司的同事发现我们的关系,对彼此都不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乔水的错觉。
这句话说完之后。
她觉得周围的温度异常的低。
而傅亭舟,就是这低气压的来源。
对上了男人冷漠如潭的眼睛,她呼吸都放轻了。
傅亭舟薄唇弯起一抹凉薄的弧度,“乔小姐这么迫不及待跟我离婚吧。”
每天算着时日。
还有六十六天婚约到期,呵——
难不成,她心里还有纪淮宇。
乔水也不知道为什么,面前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冷漠的像是渡了层冰,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得罪了甲方,没什么好果子吃的。
他应该比自己更想离婚才对。
他应该很后悔这一段婚姻。
否则,也不用刚刚结婚,就去了英国。
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说话。
乔水靠在窗边,随着路程摇摇晃晃中,睡着了。
阳光落在女人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