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看不见,更别说去世的老伴留下的遗产了,全进了他们的口袋。
我每天买菜都要申请,完了还要汇报剩余多少钱,生怕他们觉得我背着他们多存一分钱。
浑身干净的连个子儿都看不见,还要被他们怀疑是在变相要钱。
王诗情给我翻了个白眼,反倒是陈鹏给我转了五百块钱。
“够了吧妈?别整天钱钱钱的,看见你就烦,你也体谅体谅我们赚钱辛苦啊!行了,你赶紧把桌子收拾了,然后去买材料做起来,我给你两天时间,大后天就圣诞节了,别拖我们后腿。”
就在我心思游离的这一会儿,三人已经全部吃饱喝足。
桌子凌乱的摆着三双碗筷,垃圾吐了满桌,刚做出来的四菜一汤早就所剩无几。
我心里实在难受,忙活了一天,什么都没吃上,还背了个偷偷圈钱的锅。
小腿上被孙女踢到的地方疼得厉害,他们一家子全然看不见我的辛苦与痛楚。
我看着手机上五百块的转账,开始忧心怎么完成难度这么大的任务。
当天晚上,我联系了不少当地的商家订购原材料和精美的包装盒,答案都是给不到最低的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