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时才得知自己失去了一个孩子,并且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。
而傅怀在车祸发生时为了护住我,一条腿受了重伤,留下了不可逆转的残疾。
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离开的想法。
傅怀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留住了我。
他拉着我的手,焦虑症发作,最后因为窒息休克时还死死地抓住我的手。
那时我以为我们真的永远不会分开。
而现在,我的识趣离开对他来说才是好消息吧。
眼角的泪被人擦去,傅怀把我抱到床上
「怎么睡在这儿?着凉了怎么办,梦到什么了,怎么还哭了。」
我抬眼看窗外,天已经亮了。
「她的孩子没事吗?」
「什么孩子?没有孩子,她肚子疼只是因为生理期。就算有孩子,和我也没关系。」
我听着傅怀心虚的否认,打断了他的话。
「我只是随便问问。」
我的脸色实在平静,傅怀的脸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