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霁川瞬间明白了,他眼神一厉,对身后的保镖喝道:“抓住他们!”
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上前,三两下制服了那三个男人。惨叫声和求饶声响起。
危险解除,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,辛素腿一软,梁霁川连忙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他感受到怀里人剧烈到无法抑制的颤抖,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。
他从未见过辛素这样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,一种陌生的、尖锐的刺痛弥漫开来。他收拢手臂,将她更密实地护在怀里,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柔,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。我会把这些人渣都送进去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安全的怀抱,迟来的安抚,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、绝望、恐惧,在这一刻冲破所有伪装和坚强。辛素再也忍不住,脸埋在他胸前,嚎啕大哭起来。
哭声嘶哑破碎,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哭出来。
梁霁川僵硬地抱着她,听着她绝望的哭声,胸口那股陌生的闷痛越来越清晰。
他只能一遍遍笨拙地拍着她的背: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……是我来晚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渐渐变成低泣。
辛素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红肿,脸上泪痕交错。
情绪宣泄过后,是更深的疲惫和空洞。
梁霁川看着她,想说送她回去。
辛素却先一步推开了他,踉跄着站稳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不必了,谢谢。”
她不再看他,转过身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一步一步,缓慢却决绝地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梁霁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,缓缓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