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季母直接把合同拿起来撕了个粉碎,叫嚷道:“我看你现在还怎么要钱?”
我回头看向一旁的人,“都录下来了吗?”
那人点点头,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我打了个响指,“可以关了。”
季母发现了不对劲,“录什么,你们要干什么?”
我站起身,“现在可不是五万能解决的事了,古人云先礼后兵,既然该有的礼数都走完了,剩下的……哼!”
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还没发动着车子,便收到了到账短信。
我忍不住夸赞道:“还挺时髦,居然会用手机支付。”
当然这钱也不是这么好拿的,季伯达父母天天坐在我楼下,哭天喊地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儿啊!你死的好惨啊!你睁开眼看看,有人把你爹娘往死里逼啊!这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