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得起谁?顾阳?”
“三天后,你先别走,我从外地出差回来找你,你……!”
“嘟……”
我单方面挂断了电话,抬头看向远方灰沉沉的天空。
寒意比往年来的更快,我缩了缩脖子,点燃了第二根烟。
出国任教的消息是真的。
但我不是当卖国贼,反而是去学新的前沿技术带回国。
可这是个秘密任务,不能与任何人说。
第二根烟抽到一半,我将它插在哥哥的墓前。
看着哥哥黑白遗照上的音容笑貌,悲从心起,酸涩在胸腔中蔓延。
就在刚刚,柳霜明明都已经走到了墓地门口,可在接到一个电话后,又匆匆离去。
她解释说:“顾阳,是我新歌的事情,这是我这辈子人生最重要的时刻,原谅我这一次行吗?”
“等明年,明年我一定来给哥哥扫墓!”
从嫂嫂二十岁开始,确实是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,从未有过自己的生活。
她想追求自己唱歌的梦想,我举双手赞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