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玉珍背靠着墙,面无表情地说:“他想强暴我。我把他打晕了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。
“她说大勇想强暴她?谁信啊!”
“就是!要是强暴,她怎么不喊救命?霍同志不就在外面吗?肯定是她自己愿意的!”
霍韫征站起身,走到许玉珍面前。
在周围一片质疑和唾骂声中,许玉珍看见霍韫征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似乎是想笑,但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低下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。
许玉珍的心猛地一沉,随即涌上无尽的讽刺。
是他亲手把她锁进这个房间,推进这个火坑的。
现在,他却来赞许她反抗得好?
“走吧,媳妇,回家。”霍韫征伸手想拉她的手腕。
许玉珍狠狠甩开,力道大得让霍韫征怔了一下。
她头也不回地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,径直走回那间狭小的杂物房。
今天是她出发去西南的日子。
行李早就收拾好了,一个半旧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她全部的证件和几件换洗衣服。
霍韫征跟了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,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脖颈上。
“阿珍。”他的呼吸很重,带着一种近呼偏执的急切,“我们圆房吧!就算你名声毁了,我也不在乎。我想给你留个孩子,我的时间不多了......”
她猛地转身,狠狠一巴掌扇在霍韫征脸上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霍韫征的脸被打得偏过去。
许玉珍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恨。
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脑子里飞快闪过上辈子的细节。
她记得很清楚,上辈子霍韫征带着白文心“假死”离开之前,她意外在小树林撞见过衣衫不整的李大勇和白文心,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苟且。
如今细想......
想到这,她立刻改变了主意。
“圆房?好啊......”许玉珍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“晚上七点,你来西郊小树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