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南,你去哪里了?」
傅怀胸口剧烈起伏,喘息粗重。
「我去医院找不到你,回家也找不到你,我找了你一晚上,还以为你走了。」
他箍着我的力气很重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一连声质问后,就仿佛到了极限,呼吸愈发急促困难,说不出话了。
我一眼看出,傅怀的焦虑症又犯了。
可他的病不是早就痊愈了吗?
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疼地抱住他,心急如焚地给安抚他。
只是平静拿起纸袋,控制着他的呼吸,提醒他,「傅怀,你冷静一点。」
「南南,别离开我,永远别离开我。」
恢复呼吸的第一句话,他红着眼睛迫切地要我回答。
我将纸袋里的签证收好,只是笑了笑。
「最近做噩梦了?行了,手机一直响,公司有事就回去吧。」
「没有事情比你重要,我不走,你陪着我。」
傅怀打断了我的话,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在床上躺下。
他似乎真的很累,不一会就熟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