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生气了?昨晚是意外,我不知道另一个落水的人是你。否则,我一定会先救你的。」
我有些出神,已经分不清,他是真的害怕失去我,还是仅仅只是害怕我的哭闹。
我有些头疼,不耐地皱了皱眉。
「我没生气,你不用和我解释。」
我的冷淡让傅怀的话哽了哽。
他贴了贴我的脸,神色一变。
「烧成这样,你自己没感觉到吗?」
我被他不由分说地架去了医院。
如今他已经能镇定地和医生交谈自如,能忍受一些噪音,焦虑症也早就不再发作了。
傅怀来去几趟,拿热水暖着输液管,又来回地试图把我冰冷的手搓热。
他低着头,眼睛红了一圈。
说他错了,说他瞎了眼,怎么会连我都没看见。
唯独不提当时为什么带走沈倩留下我。
「傅怀,你恢复的比我曾经想象的还要好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