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宁尘的杀戮下,他竟被死死镇压,无法动弹!
自己堂堂渡劫初期的强者,却无法改变,最终亲眼看着铸剑山庄灭亡!
“宁尘?!”
季啸霖心神混乱一片,惶恐后退数步,难以置信的咆哮道:“你不可能是镇北王世子,你到底是谁!!?”
他像是发了疯一样,想要得到一个答案!
镇北王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多,
那家伙的儿子怎么可能拥有那么恐怖的实力!?
能够轻易化解自己的攻击,
又能够引来万剑归宗,杀戮铸剑山庄,让自己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!
季啸霖想到之前想要出手却被镇压,面色愈发苍白!
能让他这个渡劫修士无计可施,
那么对方的实力,还有必要去猜吗?!
所以,
季啸霖根本不敢相信!!!
但……
不管他相不相信,没有任何意义!
“现在,该你了!”
宁尘冷眼看着惶恐不已的季啸霖,神色冷漠,声音如同九幽传出!
罪魁祸首之一的铸剑山庄,如今只剩季啸霖!
之所以将其留着,
就是让对方承受丧子之痛,亲眼看着毕生心血铸剑山庄的毁灭!
“你想杀我!?”
季啸霖已然癫狂,双目赤红狰狞咆哮!
下一瞬,他直接开启了护城大阵!
刹那,
滔天的杀气爆发!
一股撼动天幕的恐怖波动在宁尘头顶上汇聚!
其中,
足有成人手臂般大小,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劫雷开始凝聚而成!
季啸霖七窍流血的颤抖着,铸剑山庄覆灭已成定局,当下只想拼尽一切拉着宁尘陪葬!"
转过身的那一刻,他深邃如渊的眼眸望向送来圣旨的赵安,其中寒芒闪烁,舍人心魄!
对上宁尘的目光,
“这!!”
赵安瞳孔一缩,心神大惊!
宁尘的目光,让他在第一时间嗅到了危机!
什么情况!!?
不等赵安反应过来,
宁尘宛若一头孤狼,眼神冰冷,森冷道:“你手上圣旨的内容,是那个狗皇帝亲口说的?!”
这是,
质问!!
赵安为之一愣,却很快勃然大怒,瞪眼怒斥道:“大胆宁尘,你竟敢对圣上大不敬?!”
“大不敬?”
宁尘一步步走出灵堂,冷笑道:“狗皇帝污蔑我父亲勾结满足,欲图谋反,如此不仁不义之辈,也配我去敬他?!”
“我不敬那老狗怎样,你奈我何?!”
一口一句老狗,他说得没有任何顾忌!
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硬怼!
自己都特么陆地神仙了,于世间已是无敌,再难有敌手,怕个球!?
该担惊受怕的,
另有其人!
而宁尘的一番话,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,惊骇欲绝的倒吸了一口凉气!
“这……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玩世不恭,只想着游戏人间,当下遭遇变故承袭了镇北王之位的世子吗?!”
“王爷竟称当今陛下是不仁不义的老狗……”
镇北王府上下凡是熟悉宁尘的人,神色恍惚,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!
这时,
赵安看着神色冷漠的宁尘,从懵逼回过神后,脸色无比难看!
“好,好,好一个宁尘!!”
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,咬牙切齿道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打一开始就想抗旨,如今还口出狂言辱骂圣上,这是铁了心要让所有人为你陪葬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杀了你,完成圣上的旨意!”
“届时,我会回去上奏圣上,恳请圣上下旨诛你宁家九族!!!”
话已至此,"
“铸剑山庄恐怕出事了!”
魔教教主眼神凝重的沉声开口,没有过多废话,当即朝皇涯城的方向呼啸而去!
在场的魔教强者神色一惊,眼眸闪烁不定!
“不可能吧?!”
“方才那道剑气太过恐怖,我到现在还发毛!!”
他们彼此相视,眼中浮现惊骇,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!
……
不止是隐刹魔教,
整个大虞早已陷入巨大轰动,皆被一道来历不明的剑气所惊动!
七大势力的其余几大势力,无不是第一时间就腾空而起!
没有太久,
全部感应到了剑气的源头,正是来自皇涯城!
“轰隆隆……”
各方强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直奔皇涯城,引得大虞的天幕疯狂炸响!
也正是在这一刻,
无数人想到了铸剑山庄!
刹那,
铸剑山庄于当下,牵动着整个大虞皇朝无数人的心!!!
与此同时,
铸剑山庄!
如今的铸剑山庄经过弥天烈火的洗礼,早已沦为了真真正正的废墟,血色炼狱!
尸山血海,遍地残骸无不表明着此处发生的恐怖杀戮!
脚下的地面,已然被鲜血浸透,染红!
将天幕都映照得血红!
这一幕幕,
触目惊心!
不寒而栗!
就在这恐怖的画面下,中心位置,
一袭白衣的宁尘就那么静静的站着,无论外界如何滔天,自始至终都巍然不动!
周围血色的渲染下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