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说了今天陪老婆!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!都给我滚!”
我收回手,厌恶的在身后擦了擦。
“可是程哥……孟潭她,她被几个男人盯上了,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我看着江程的怒火瞬间消散。
转而替代的,是他眼底的担忧。
电话里传来孟潭的尖叫声。
江程再也顾不了太多,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别挂电话!我马上到!”
他就穿着个T恤,不顾外面零下的天气。
说走就走了。
我抬起头,继续撕扯着墙上的画。
宣泄过后,我整理了一下行李。
江程的电话我没有接。
但第二天我却在医院碰到了他。
“来人!医生!有没有医生!”
“滚开!医生!医生呢!”
江程的兄弟太能闹,远远的,就看着乌央乌央的人。
江程被送来的时候,是昏迷的。
右手被刀贯穿,贯穿性伤口不止一个。
问原因的时候,谁也不说。
他们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到底谁干的?”
我拿起手机准备报警,张岩按住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