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再无交集,直到我在复旦大学迎新晚会上再度看到了他。
他作为新生代表在台上讲话。
他的目光与我短暂交汇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楚浩,你才是大傻子!”
我心中暗骂。
之后,我们在学校相遇时会打声招呼。
没有刻意的联系,没有忽然的打扰。
毕业的那天,我终于鼓足勇气主动找他说话。
“楚浩,我妈和白叔在镇上开了家民宿,有空去看看,白叔总念叨你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
时隔多年,我依然没有勇气问他当年为什么不去北大。
毕业之后我回到江城,投身于残障人士保护组织。
旅游旺季的时候会回民宿帮忙。
妈妈和白叔提了我跟白晓的事,气的白叔和他大吵一架。
“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!
我就算是绝后也不能委屈了芝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