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制不住,哭到呼吸过度,把爸妈吓坏了。
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,后半夜他们叫醒我。
我烧到41度,还一边哭一边说胡话,必须去医院。
“志愿表……”
我神经突然惊跳。
“我要上A大……”
我妈安抚我,满是心疼。
“填好了填好了,明天让你爸亲自去学校给你交上。”
我再三叮嘱他们,一定要亲手交到班主任手里,得到保证后,狂跳的心脏才慢慢落下去。
我爸背我下楼,没想到迎面撞上了钟然。
“宁宁失踪了,她有没有来找过你?”
我爸站在楼梯上,一脚把他窝开。
“滚!”
钟然追上来,扒住车门。
“颜颜,是我对不起你,你要怪就怪我。你最清楚,宁宁有抑郁症,不能受刺激。要是她来找你,求求你别为难她,也别让她一个人走。我怕她做傻事。”
他急出了哭腔,满眼哀求。
他上辈子说宋攸宁“矫情”,还正好被宋攸宁听到,红着眼睛跑了。
我跟他大吵一架,甚至以“三观不合”要跟他分手。
宋攸宁劝我,说她没往心里去。最后我让钟然写了一万字的道歉信,才消了气。
原来小丑一直是我。
第二天,我去卫生间的时候,听到有人议论。
一个高中女生割腕自杀了,刚抢救回来。
“听说是被人搞大了肚子,成绩还挺好的,能上重本,怎么这么不自爱……”
我心脏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