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足轻重的伤口,医生简单地缠了两圈纱布。“只是时小姐的心里创伤很严重,需要好好治疗。”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等忙活了一阵后,房间里又只剩下我跟陆连骁两人。我躺在床上,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意识似乎漂浮在了身体之外。陆连骁看见我这副样子,几乎哽咽:“时沁...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那镇静剂好像很有用,一颗波澜不惊的心,再可怕的记忆都能回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