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院上下哭成一片,我咬碎了牙,因为沈裴安的偏心,他活活把自己的儿子害死了。
我眼睛红得似要滴血。
“啊~”我抱着毅儿哭得撕心裂肺,我怀胎十月生下他,看他牙牙学语,学我娘亲,他还没来得及长大,就夭折了。
我听着外面的鞭炮声,我哭成一个泪人,嬷嬷想把毅儿放下来,但是我抱得太紧,根本没办法把毅儿抱出来。
我抱着毅儿,从天黑到天亮,谁也不敢动,也不敢劝。
沈裴安赶来清风院,一脸不悦:“又怎么了?
今天早晨兰儿生了个儿子,我知道你不喜欢兰儿,可是毕竟那孩子以后还要叫你一声母亲,你何必如此小气,一早便打发人去把我叫出来。”
他看我不做声,只抱着毅儿,问:“毅儿出水痘可好些了?
可有叫大夫再诊诊?”
我终于动了动,看着他,我把毅儿放到他怀里:“你抱抱毅儿。”
沈裴安抱过毅儿,“毅儿,爹爹来了。”
只唤了几声, 觉得不对劲。
毅儿全身冰凉,已无气息。
沈裴安大惊:“毅儿,毅儿?”
伸手一探,手一抖,差点将毅儿摔在地上。
“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