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一个官家女孩随他爹来济慈院查案,搜到了这幅字。
她用两根手指头捏起那副字,一脸嘲讽。
后来那幅字就不见了。
这个官家女孩就是谢媚儿。
济慈院里全是孤儿,在那吃不饱饭的日子里,一个会读书写字又有宏图之志的少年显得夺目耀眼。
只是光环之下,他看不到灰扑扑的我。
他眼里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谢媚儿。
只是我生来不服输。
他写字,我也写字。
他读书,我也读书。
我想只要我追随着他的脚步,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。
只是我等啊等啊,从来没等到他回头的这一天。
就这样,在幼小的我的心里,罗兆成了我的执念。
就像谢媚儿成了罗兆的执念一样。
再重逢,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,明媚的少年被现实压垮了脊梁。
少女时期的求而不得如海水涨潮般涌了出来。
我下意识问他:“你可想恢复往日荣光?”
他一愣,随即讨好地笑了:“小人贱命一条,哪里还有荣光。”
我放下轿帘,让他跟我走。
当天晚上,探花郎罗兆落水身亡。
次日,京城罗氏绸缎庄的老板走丢十几年的儿子找到了,名罗兆君。
我倾尽我所有的力量和人脉,为他请了当世大儒做夫子,只为他能博一个前程。
终于,罗兆君不负众望,又一次科考后,高中状元。
只是在放榜当天,谢媚儿出现了。
他当众拉起他的手,说她是他罗家的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