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“啪”打了我一耳光:“哪里来的小娼妇,上门来假冒我,莫不是看中了柳郎的举人身份,要来抢人?”
“睁开眼看看这是哪里,我可是文远将军的女儿,你还敢来抢亲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我的脸火辣辣地痛起来,捂住脸怒视着她:“你凭什么打我?”
她仰着头:“凭我是这家的主人,你敢上门闹事,打的就是你。”
然后招呼后面的人:“来人,把这娼妇给我押起来,等拜完堂,我再来审她,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来路,竟敢来将军府闹事!”
我看着气势汹汹的下人,马上退后了几步: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敢胡乱抓人?”
“你说你是文远将军的女儿,那你可知文远将军在哪里?”
她一脸的悲伤:“我爹爹被人冤枉,幸得圣上开恩,现在在边关戴罪立功赎罪呢。”
我冷笑,父亲已经接到诏书,沉冤得雪,她的话漏洞百出。
“胡说,文远将军早已被平反,正在返京途中,如果你是他女儿,你怎会不知!”
王茵茵捂着脸假装拭泪:“父亲获罪我心痛,可是也不能任由你胡说,私自回京乃是大罪,难道你假冒我不成,便要害我一家吗!”
正说着,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女人,尖着嗓子嚷道:“嫣儿,怎么回事?
吉时就快到了,你跑出来干什么?”
我看见出来的女人,瞪大了双眼,那是我庶出的姨妈王氏,当年她远嫁西北,不料几年后丈夫病逝,只能抱着女儿茵茵回到洛城投奔母亲。
母亲看她可怜,将她们母女安置在府内,照顾有加,让她不愁衣食,一应吃用都和我们一样。
不料父亲获罪,她卷了包裹逃出府,另赁了一个院子住,与我们划清了界线,我们全家被流放时,她还抱着茵茵挤在人群中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