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去想那包里有什么东西那么重要。
只是忽然想起来,那天原来是很特别的日子。
那是我们的十周年。
“以后,你的医生生涯可以停止了。”
顾修泽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两个人因为故意伤害和教唆罪分别被判了三年和一年。
那件事后,顾修泽好像一头扎进了学术研究当中,睡觉都在医院里,很少回去过了。
就连偶尔回去,家里的装饰也不敢乱动,好像动了之后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。
顾修泽联系不到我,竟然开始向奶茶店里寄信了。
有时是祝我生日快乐,有时是跟我分享美食美景,甚至他还亲手给我制作了干花书签。
但是这些信件我看过之后都被某人给销毁了。
而且边销毁还要边骂上一句:“这种人的后悔的话根本不能信,宝宝你可不能心软。”
我故意